直到兩個人躺在床上,覺到他的大手搭在自己腰間,聽著他平穩的呼吸聲,許清歡都沒想通,這算是……合約繼續的意思嗎? 自我糾結了快一晚上,許清歡困得不行了才睡過去。
第二天醒來時,邊的男人已經不見了。
許清歡披著睡走出臥房,餐廳上又重新擺放著傅宴時留下的早餐,好像之前倆人的不愉快沒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