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時知道倔強得很,越是鉆牛角尖的時候,越是聽不進去任何話。
沉了口氣,他輕聲開口,“先和我去吃飯,你肯定早上沒好好吃早餐,會胃疼的。”
說著,他就要重新發車子引擎。
許清歡抹了把眼淚,“我不,我要下車!” “協議里雖然沒寫你必須在傅氏工作,但是寫了如果我有需要,你得隨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