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邊想的是清者自清了,但架不住許清歡那里可能一直都在賣慘賣可憐的!以前老人不都說嗎,枕邊風最可怕了!” 夏晚予被他那夸張的表逗笑,擺了擺手。
“正好,宴時的母親在國,我這邊趁著協查的時間還可以懶休息,陪陪老人家,你可別打了我的計劃。”
周斯澤就這麼看著,好半天才嘆了口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