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傅母的“懇求”,夏晚予沒有回答,只是垂下眼睫,那種左右為難的模樣看得人深信不疑。
“阿姨,我們這麼做,會被宴時怨恨的……到時候他就更不想和我結婚了,可能連朋友都沒得做。”
“我懂,我什麼都懂!你什麼都不用出面,我既然說了讓你嫁到傅家來,那麼前面的路就由我來鋪。”
傅母自然知道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