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抿著,有種無力。
就知道母親一開口,必定會說一些狠話!這麼多年來,一直都是這樣的,不就用斷絕關系來威脅自己,再不就是不治病! “我難道連個選擇的機會都沒有嗎?”許清歡的聲音都帶著一抖,是氣急后的力爭,“就因為你年輕的時候選擇錯誤,然后斷定所有的男人都是我爸那樣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