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是。”
許清歡止住了腳步,沒有繼續往前走,“現在我去的話,只會讓他覺得有希,我們離婚就不可能了,夏晚予也就不能如愿。”
“宴時他現在陷了昏迷,醫生說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,反正來不來隨你。”
周斯澤末尾又加了句,“這件事……夏晚予不知道,宴時的父母也不知道,他昨晚直接來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