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知道,這是傅宴時最后一次問自己了。
他已經低了那麼多次頭,他的驕傲已經被他一次次的拋開,尊嚴被踩在腳下的滋味不好,不想他這樣。
“傅宴時,別再問了。”
“好,我不問了。”
他遞給了司儀一個眼神,婚禮正式開始。
沒有嘉賓,沒有親友,除了司儀之外,就他們兩個人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