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的心像是被人了一樣,大腦瞬間空白一片。
傅宴時沒有娶夏晚予? “所以你怎麼能改嫁給別人?許清歡,你好狠的心啊。”
周斯澤嘖嘖幾聲,口吻怪氣,“幾年前能把宴時玩弄于掌之間,現在又可以輕易的讓萊恩為你神魂顛倒,我都不得不說這是你的本事。”
“你說夠了嗎?” 許清歡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