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這個時候了,我還哪里顧得上那麼多?”許清歡都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“如果實在沒有辦法,我就只能走最后這一步!我去找夏晚予。”
夏晚予也不是全然沒有畏懼自己的地方。
應該知道,若現在自己把當年母親死因的懷疑告訴傅宴時,那傅宴時一定是第一時間就調查的! 或許……可以拿這個作為威脅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