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宴時!你跟我來無賴這一套!” 被訓斥的人只是聳聳肩,將手里燃盡的煙掐滅。
“我是商人,權衡一下親一口被你咬一次值不值當而已。”
許清歡只當自己沒聽到他這離經叛道的話,低頭往前走。
傅宴時卻一臉嚴肅,像真的在生意場上談合同細節似的發問,“每天有次數上限嗎?” “……” 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