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 喬西禾剛想說潔癖和這有什麼關系,但是很快就看到了自己的手,瞬間懂了,尷尬的扯扯,“抱歉,是我該不好意思。”
就看著傅宴時一步一步的往前走,不肯讓人扶,也不扶著墻,倔強的脊背直的,連彎曲一些都不行。
喬西禾太清楚此時的傅宴時,肯定傷口是很痛的,因為他背影能看得出來,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