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沒有,你別誤會!”喬西禾擺擺手,“我就是第一次見到一個人的潔癖能這麼的徹底,那天在病房外我想扶他一下來著,但他寧可疼著也非得自己走。”
許清歡知道這是傅宴時能做出來的事。
“他就這樣,死倔。”
喬西禾笑了,“大概就只有你敢這麼說傅氏總裁了。”
許清歡扯扯,沒說話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