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的這一覺睡醒,外面都已經天黑了。
抻了抻腰,從床上坐起來,間的酸麻脹痛還沒完全消失,不過好在能下床了! 走出臥室,一樓是沒有人的,客廳只有一盞暖燈開著,看來樓上的人好久都沒下來過。
許清歡到樓梯轉角,就已經聽到了上面傅宴時和孩子們玩鬧的聲音。
他很有耐心,每次回答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