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”
傅宴時在頭頂笑了聲,“在做夢的是我吧。”
怎麼能是呢? 這夢他都做了十多年了,做的越久,現在越怕夢醒過來。
“嗯,什麼?”許清歡沒太聽清楚。
傅宴時自然也不會再重復一遍,他在許清歡面前,已經夠卑微的了。
“沒什麼,我工作結束了,想去哪里?” “周斯澤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