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子太炙熱,太至誠,燙得許清歡心在發。
“傅宴時。”
“我在。”
“你媽媽……” “不用管。”
傅宴時溫聲打斷,“和我爸向來被人捧慣了,做事聽不得誰唱反調,他們做什麼,說什麼,你都不用想!為兒子,我雖然控制不了他們的想法,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,我想要什麼,他們也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