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下意識看向傅宴時,他已經挪開了視線,抱兒往前走了。
垂了垂眼睫,牽著兒子的手,邁步跟上去。
這一天下來,雖然大部分都是傅宴時在帶孩子,可許清歡還是累得在返程的路上睡著了。
連怎麼回的病房都沒有印象,不過知道,肯定是傅宴時抱自己的。
再醒來時,已經是凌晨兩點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