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時聲音低沉,“你自己心里有數就行。”
“嗯,你離開北圳了?” “在機場。”
周斯澤咂咂,“行吧,你這癡種我是勸不了了!既然決定了,就去做你想做的事,許清歡這邊,我給你盯著。”
“嗯。”
掛了電話,周斯澤側過臉看了一眼臥室門。
今天,他就是把民政局搬來,傅佳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