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森哥,我們只是朋友。”
聶至森笑了。
“你好殘忍。”
“這是實話!聶至森,你也去接一段新吧,我真不是什麼好人,也本不值得你付出這麼多。”
許清歡攥了攥拳,心一橫,“我再婚,也肯定不會跟你有什麼的。”
說完就掛了電話,正好有輛空的出租車駛來。
許清歡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