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現在,許清歡才明白,自己以前那哪里是不會吃醋啊? 分明就是傅宴時本不讓人近,沒有那個機會吃醋而已。
這要是以往,許清歡提出的事,傅宴時無有不應的。
可是今天,他拿著筷子的手遲疑了下,扯了扯薄,“乖,治好你的病才是關鍵。”
“那就只有一個醫生能治好嗎?” “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