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又要念自己,許清歡趕求饒。
“我一時忘記了,真不是故意的!正好快中午了,我兩頓并做一頓飯,多吃點。”
“想吃什麼?” “嗯……沒想好。”
要不是傅宴時這通電話,許清歡就沒想起來這事兒。
“吃京州菜吧,好久沒吃到了吧。”
傅宴時的聲音很溫。
許清歡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