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律師也不敢直呼傅宴時母親的大名,只能一直說“另一個被告”。
其實他夾在中間也難的,一開始接這件事,韓律師都沒敢信! 哪有人會拜托律師,幫另一個人起訴自己親生母親的? 是聽說都荒謬。
“你不用有太多力,韓律師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!我應該做的。”
許清歡掛了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