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清歡張了張,覺得自己像是被毒啞了一般,說不出話來。
是。
曾經無比執念希傅母死,希不得善終,希也嘗嘗還有牽掛的人在世,自己卻不能活下去的滋味! 可自從許清歡不再執拗后,這種想法早就沒有了。
也不是不恨傅母,只是覺得沒意義,剩下的給法律就可以。
“你發泄出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