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是凌晨,許清歡還沒有完全蘇醒,所以想說的話,也口就說了出來。
語氣里的不安,險些讓傅宴時功虧一簣。
他都無法去看許清歡的眼睛。
“我說了,我想冷靜下,你聽不懂嗎?” “就只是冷靜,不是要離開我們,對嗎?”許清歡非要這個答案,不依不饒的看著他。
傅宴時蹙眉,“問這些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