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
“難道你母親去世的事,讓你開始恨我了?”許清歡現在能想到的,也就只有這一個解釋。
他恨自己。
不然為什麼會這麼的狠心? “……別提那些事。”
許清歡抿了抿,都已經到了今天這一步,不想和傅宴時真的爭吵,因為很累,也因為過。
唯一的這麼一段,不想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