覺得傅宴時似乎真的有種走出許清歡那段的跡象,不是那種一瞬間就拔除了,而是漸漸的不怎麼想了,所以對周圍的異,也就沒有那麼大的排斥。
“說完了?” “還沒。”
傅宴時不想聽嘮嘮叨叨這些,見時機差不多,他起,“那我去一趟洗手間,你想想你要說什麼,然后一次說清楚,下次別再騙我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