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時怎麼可能聽不出來聶至森話里的意思? 不就是想把他自己和許清歡分到一類嗎?然后孤立傅宴時。
這種把戲或許以前,他會生氣,會吃醋,但現在—— 許清歡心都是自己的了,還會在乎這言語上的一點明爭暗斗? “你覺得呢?”聶至森沒有回答,而是選擇了反問。
傅宴時笑笑,“許清歡當然不是普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