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過?我怎麼不知道?” 印象里,許清歡可是一直都低著頭寫字,哪怕不在做題的時候,也都閉著眼睛休息。
即使同桌是學校的校草,都沒多給點眼神。
“那時候我又不知道你喜歡我,所以也就只是看看而已。”
許清歡可是向來都怕惹麻煩的。
那些同學狂熱的追他,追得不行!本來為傅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