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時的聲音很急切,連解釋都沒什麼邏輯,想到什麼就說什麼。
聽得出來是真的慌了。
許清歡還以為是什麼急事呢! “我知道啊。”
“你沒生氣?” 無奈,“我沒有啊,只是因為覺得喬西禾來示威很有意思,就發給你了。”
“哦……我還以為你吃醋了。”
“沒有,真的沒有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