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一個人,憑著毅力和心中的執念,十多年。
那麼多次的傷害,也未曾真的放下,許清歡怎麼可能去懷疑他的真心? 那簡直就是對最大的踐踏了! 傅宴時抬起手,輕輕拭掉的眼淚。
“別哭,許清歡,我對你做什麼都愿意,我真的心甘愿。”
他甚至強行把筆塞進的手里面,“簽了,不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