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來也沒被人過臉,弄得傅宴時一愣。
瞧著許清歡笑起來,他無奈沉了口氣,“我這輩子,也就你敢對我這樣。”
“只有我敢做,別人不敢做的事多了!” “比如?” 許清歡想了想,“比如,親你抱你,牽你的手,在你的床上睡覺。”
那要是算起來,傅宴時給唯一的特權,可太多了! “嗯,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