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程的路上,許清歡把頭靠在車窗玻璃,一直沉默著。
傅宴時一只手握著,溫聲開口問。
“怎麼了?還覺得心不好?那我再幫你出氣,一定保證你滿意。”
許清歡回過神,扯笑了笑,“不是,那個人影響不了我什麼心!我只是……覺得有些慨。”
“慨什麼?” “你說,是從我行以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