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越見狀,笑著道,“哥,要不然你給我來剝吧?我伺候已經伺候習慣了。”
“不用。”
季何夕修長的手指一點點剝開蝦殼,還能淡定的告誡季今夕,“即使關系很好,也不能這麼欺負朋友,總讓人伺候你。”
撇撇,“沒他說的那麼夸張……”
在英國那邊,自己和聞越都有工作的,頂多就是晚上下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