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說的話,他都已經說過了。
可還是要分手……
“唉!你做的這件事,也確實不能怪今夕妹妹生氣,都分手了,還講求什麼責任不責任的!”
季明夕蹙眉說完,瞥了眼在旁邊站著的陳嶼東,“看到沒,這就是去見前友的下場!”
“……”他輕哼一聲,這回上總算沒穿洗得泛白的短袖了,因為陳嶼東穿的就干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