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嘛?!”
“聽話,乖點。”
季何夕了的頭發,然后轉走出臥房。
沒一會兒,他又推開門走進來。
這次季何夕了西裝外套,白襯衫頂端的紐扣也解開了兩枚,約出幾分里面的線條。
“醫生說如果實在太痛,可以適當吃點止疼藥,雖然對不好,但也不能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