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里知道,陳嶼東不讓留宿,怕的本就不是會做什麼,而是自己。
見他還不肯松口,季明夕也覺得面子掛不住,立刻就要把腳收回來。
“算了,不勉強你!以后我再也不提了!”
陳嶼東挑眉,“嘖,鬧脾氣?”
“我可不敢!您老這不就要分手,后還有個貨站老板的兒等著接任!我一退位,候補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