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眼時,季慕沉的眸中已經盡是認真和愧疚。
“我常常想起,那四年……你該是如何的絕,該怎麼一個人熬過來每個日日夜夜。”
肩負著養育兩個孩子的重擔,還有母親的仇恨。
宋南舒本就不是那心大的人,脆弱敏,才是的標簽。
季慕沉都不敢再往深去查,去打探!他怕自己沒臉面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