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生氣。”
“……”
季明夕還能說什麼?
既不能開口要求陳嶼東徹底和姓曾的那家斷聯系,也無法因為這件事和陳嶼東真的鬧僵,甚至到離婚。
所以,自己只能忍著。
陳嶼東把車停在位置上,看了眼時間,飛機還有半個小時降落。
他沉口氣,盡量耐著子又道,“你懷著孕,生悶氣不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