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嚴沒有說下去。
方予可也不知道怎麽接話。
都知道怎麽回事,隻是,這個時候,還是沉默比較合適。
老嚴自嘲一笑,“我找了小姐十年,而此時的小姐了很多,也放棄了不切實際的,我承認,我憤怒,可是更多的是心疼,我也知道,我的能力,本不可能帶走已經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