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陸長洲反應過來了,穆清葭便又重新垂下了眼。銀勺撥弄著碟中糕點,說:“我也曾為罪奴,知道要逃出囹圄還不被察覺絕非易事,至不是憑我自就能夠做到的。”
“教坊司隸屬宮中,規矩只會比我曾遵守過的更加嚴苛。所以我才不解,簪煙既了教坊司,又是如何去到流云榭中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