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院,紅燭映著羅帳。
簪煙依地靠在周瑾寒膛,整個人得像是沒骨頭。
“寒哥哥,你與王妃姐姐這一去,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。”簪煙帶著哭腔,可憐地說,“我真怕你與姐姐日日朝夕相對,就會把我忘了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不會。”周瑾寒握了握簪煙的手,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