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佺……”
大鄴皇宮欽天殿,司空鶴就著燈看著信紙上的這個名字。
他的神冷淡,眉眼間看不出喜怒,只有白皙瘦長的手指一下一下輕點著桌面,偶爾發出指甲劃過玉案的聲響。
“衍州州防駐軍主將,朱佺。”他念道,“原來曜王與南部這幾州的駐防軍真的有來往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