夷阿豸像條瀕死的魚一樣在地上仰頭撲騰著,語無倫次地用著穆清葭聽不懂的語言高聲咒罵著,恨不得將眼前之人拆骨腹,生嚼的。
穆清葭漠然地看著他無能狂怒的模樣。
“我從前總以為,一國朝堂的斗都只該止于國境之,不危及邊疆,不傷到百姓。直到見到了你們這群瘋子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