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寒捧著手中的信,彎下腰低低地笑了起來。
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他啞聲道了一句,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嘆息。
“原來我這麼多年的堅持,其實本沒有意義……什麼‘迫害弟弒君篡位’,什麼‘冤枉良臣草菅人命’,什麼‘違背天道人倫’,原來都不過是我一廂愿的臆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