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去我家,怎麼會是我先去他家?”馮寧往料碟里加了點生,也問薛茵茵:“你呢?”
“我什麼?”薛茵茵偏著頭笑,描好的致眼線微微上勾,明知故問,但笑容空。
馮寧沉默了下。
當年被迫輟學,對家里有著強烈的,甚至是帶恨意的對抗緒,馮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