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醫院連燈都有種慘白,蘇婷沒去過ICU,扶著薛茵茵也有點暈,只能靠章雪揚在前面問路帶路,最后到達病房外面。
急癥病房是半封閉式的,外面長長一條走廊,椅子上有家屬就那麼蜷著睡覺,他們走到盡頭,薛家一群人站在那里。
“阿茵!”一見到薛茵茵,媽媽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