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了個低馬尾,有那麼一兩簇頭發散出來,在雪白的后脖頸掃來掃去。而且在家和在廣州是不同樣子,都一副笑模樣,但跟家里人就算平常說話也有種天然的。
不久原路返回,蘇婷不時瞟章雪揚一眼,被他逮住:“看什麼?”
“看你不像好人。”蘇婷憋不住笑,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