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也留過洋,但作為一條正宗的廣州邊牧,ion總覺得自己該有一個比較老廣的名字,比如家樂或者靚坤。但章雪揚是個沒什麼意思的人,ion跟他通過很多次都沒結果,只能忍氣吞聲,慢慢接了這個名字。
但它還是看不慣章雪揚,比如他每天都像剛從雪柜里走出來,一張臉拉到膝蓋,為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