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從心而來山城前,桃本冇仔細考慮過這個任假期要做些什麼,單純隻是想見程宿。
以為,見到了就會痊癒,會心滿意足,那些鋪天蓋地的想念也不用流離失所。
但現在,開始從他那裡獲得些什麼或者發生些什麼了,纔會覺得不虛此行。這個認知的升級令高興,來到主導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