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剛剛,秦戰看見了吧臺后面那墻上掛著的餐飲協會銅牌。既然是餐飲協會的人,那自然是不到自己來理的。
“東城區的鑫洋飯店,是你們協會里面的會員單位吧?”
聽著秦戰對著電話里面的人開口發問,站在吧臺里面的老板娘頓時眉頭一皺。“你在我面前裝腔作勢,不就是打電話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