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著,宗也不咸不淡地笑了笑,抬起手,把自己手中的墨鏡架到眼睛上。
墨鏡有點大,一戴到臉上,就從鼻梁上下半截。宗也又用食指給往上推了推,才收回手,輕聲道,“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不止姜初宜,連王灘都被這一幕干沉默了十幾秒。